【老师，老师】【第19部分】【作者：佚名】

朝北的窗

　　  

　　她没有和周围的人讲过这些美妙的梦，因为那和现实相差得太大，别人只会嘲笑她异想天开。别的不说，爸爸恨透了妈妈，心情好的时候看到她也只是默不作声，更别提微笑了。他不会笑着和妈妈道别，而妈妈也不会搭理他，更不会抱着祝宁宁。

　　祝宁宁是他的种，她看到她，总是忍不住要嫌弃一番。如果不是你，我早就跟你爸离婚了。妈妈总是这么说。她觉得祝宁宁拖累了她。

　　和爸爸吵架的时候，她骂得更难听，会叫他带着他的种下的祸害滚出去。这种时候，祝宁宁总是默默地走出家门，穿过巷子，去街口的公交站坐着。这里乘客不多，她可以不受打扰地坐在路边，看着车来车往，让噪音盖过她心里绝望的低吟。

　　但祝宁宁确实跟一个人说过这些梦，在一个雨夜。爸爸妈妈吵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厉害，甚至拿了刀互相威胁。她穿着拖鞋撑着伞跑出家门，浑身不住地颤抖。

　　他们会死吗？我的爸爸妈妈，他们会杀死对方吗？等我回到家，看到的会是什么呢？是一地破碎的碗碟，两个歇斯底里的人，还是瘫倒在血泊里的尸体？

　　她朝派出所跑去，鞋子踩在积水里，啪哒哒地响。路过盖着绿色塑料棚的车站，她由余光看到了一个黑影，还以为是躲雨的小动物，便下意识地回过头看。看清楚后她才发现，那里坐着的是个年纪很小的男孩儿，全身都湿了，蹲在马路边，冷得瑟瑟发抖。

　　是他吗？祝宁宁看着柳棠的侧脸，不敢确定。

　　事情过去了那么久，她早就记不清那孩子的长相和名字，只记得她和他说了许多话。那些不能跟家长说的，同学不能理解的话，她一股脑地都说给他听。

　　小男孩认真地听着，也和她说了自己的遭遇。他说他妈妈去世了，家里人突然都对他十分冷淡。他像是被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，也许死了也没人在乎。

　　去世的母亲……

　　柳棠说过，他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得了癌症，他父亲从此开始恨他，而他的爷爷奶奶也认为他是灾星。这和那个男孩说的简直一模一样。

　　……她怎么之前没有想到，怎么没有发现两个人的共同点？他对她的执念，原来都源于那个雨夜，他无法忘记那么久以来，第一个真正理解他的人。

　　而她再也没有和别人说过心里最真实的想法。

　　即便是交了男朋友，她也因为怕对方嫌弃，选择了闭口不谈。她甚至也没有时间伤春悲秋，一直在忙着赚钱，养活自己，给爸爸治病。和生存相比，童年的创伤又算得了什么？

　　祝宁宁突然停下了脚步，柳棠被她带着，也跟着停了下来，转过头好奇地看向她。在稀疏的阳光下，寒风吹拂的街口，祝宁宁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，发丝在风中飘扬。

　　“柳棠，你小时候是不是住在福民路附近？”

　　85、再做一次

　　男人背着光，周身笼罩着一层毛茸茸的金边。他先是愣了愣，然后低声道：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　　“你先告诉我是不是。”祝宁宁坚持。

　　于是柳棠点了点头：“是。”

　　他看着她，眼睛里亮起光，真像是夜晚的繁星。他经常对她笑，但没有一次笑得这样纯粹，仿佛有极大的喜悦破茧而出，而他的理智无法阻止。

　　“你想起来了，是么？”他声音很轻。

　　“嗯。”祝宁宁应道，鼻子一酸，“你一直都知道，是不是？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　　“我不敢。”柳棠摇摇头，“我怕你真的把我忘了。”

　　“我怎么会忘记呢……”

　　后半句消失在相接的双唇中。柳棠捧着她的脸，温柔地吮吻她的唇瓣。她在哭，他不介意，而她知道他不介意。阳光从厚重的云层裂缝中洒下，橙黄色的夕阳将他们暖融融地包围。

　　这个吻足足持续了五分钟，直到放了学的小孩对着他们吹口哨，两个人才分开。明明寒风阵阵，相握的手心却出了汗，可没人愿意松开。

　　两人手牵手在附近的公园里散着步，老人打太极拳，小孩子追逐打闹，一家人推着小婴儿出来透透风。市井之声像是融在幸福云团里的忽明忽暗的光点，而那云团里唯一真实的存在只有他们彼此和相交的手。

　　街边有一小排水果摊，红亮的苹果、肚子鼓鼓的柚子、熟得裂了嘴的石榴……祝宁宁停下来挑了一些，柳棠付了钱，单手拎着塑料袋，一只手仍然坚持牵着她。晃晃悠悠地回到家时，街灯已经亮起，天边仅剩一抹暗淡的橙光。

　　刚进家门，东西都来不及放，柳棠就吻了上来。他把祝宁宁往沙发上带，边走边脱下了厚重的外套。祝宁宁被他亲得腿发软，跌坐在沙发上，衣服也被层层褪去。

　　两人在沙发上滚做一团，紧紧地搂抱在一起。滚烫的肉棍隔着外裤抵在腿心，祝宁宁被磨蹭得很快也湿成一片。

　　喘息声，水声，衣料摩擦的沙沙声，混合在一起，便成了一首催情的舞曲。柳棠亲了许久后撑起身子来看她，就看见小女人眼里闪着水光，嘴唇被情欲染成了诱人的嫣红。

　　“这里冷，到床上去？”他柔声问。

　　“嗯。”

　　祝宁宁红着脸点点头，紧接着就被男人一把抱了起来。

　　柳棠比叁年前更加强壮，放松的时候身体的线条就十分清晰，用力时肌肉便更加张扬。脱下毛衣，他的腹肌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中也清晰可见。见她盯着他看，他就笑着俯下身来，重新吻住她的嘴唇，边亲边替她脱下外衣。

　　雪白的奶子在夜色中微颤，嫣红的乳粒暴露了她的情动。男人轻叹一声，大手覆上来，缓慢且有力地揉捏。另一只手则往下伸，探进潮湿的蜜缝中。

　　娇媚的呻吟从祝宁宁喉管溢出，柳棠笑了笑，湿润温热的舌头从嘴角滑下，舔过乳肉，小腹，最后是穴口。舌尖轻挑阴蒂，引得女人忍不住打颤。

　　突然间，角落里的手机屏幕亮起，“叮铃铃”的铃声像是一把利刃劈开了粘稠的空气。祝宁宁立刻要起身查看，柳棠按住她，哑着嗓子制止：“不要接。”

　　“万一有什么急事……”

　　“那就待会儿再回过去。”

　　他凑过去，咬了咬她的唇，祝宁宁睫毛微颤，喘息间，两人又吻在一起。铃声停了下来，房间里只有接吻的啧啧水声。

　　然而没过多久，铃声又像炸雷一样重新响起。祝宁宁还是挣扎着起了身，把手机捞到身边。屏幕上闪烁着程瑞的名字，她忽然有些心虚，眨着眼睛小心翼翼地望向柳棠。

　　“可能真的有事……”

　　而柳棠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后，嘴角扯起一个古怪的微笑。

　　“接吧。”

　　“……我很快就说完了。”

　　祝宁宁保证道，随即按下了通话按钮。而她刚“喂”了一句，柳棠就俯下身，重重地舔上了流着水的蜜穴。

　　86、姐姐喜欢我么

　　“喂？姐姐，是我啊。你在忙吗？”

　　程瑞似乎是站在马路边打的电话，背景有乱糟糟的喇叭声。

　　“呜……嗯……有什么……事吗……”

　　祝宁宁死死攥住床单，才勉强说完了一句话。她瞪大双眼，朝柳棠拼命摇头，想让他停下来。可他压着她的腿，继续吃着她的穴，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。

　　“哦，也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想和你说一下周五的事。”程瑞没有发现她的异样，语气依旧很轻快，“我同学给我推荐了个好地方，说是咱们这儿数一数二的西餐厅，就在和顺路上，离店里开车不到10分钟。到时候我们在店门口汇合，我骑小电驴载你过去？”

　　“周……五吗……几点……呜……”

　　“我订了晚上7点的位，我们准时到就行了。6点45在店门口集合？你看怎么样？”

　　“可……可以……啊！”

　　“……姐姐？你怎么了？”她奇怪的语气终于引起了程瑞的注意。他以为他听错了，快步走过马路，来到一块僻静的巷子里，又问了一次：“出什么事了吗？”

　　“没有……没有……”

　　祝宁宁憋着气，努力不叫出声。

　　柳棠正咬住肿胀的蜜豆用力吮吸，又将舌头探进穴口，舔掉所有流出的蜜汁。祝宁宁刚刚刚高潮，小穴收缩着吐出了好些晶莹的液体。柳棠就着淫液，又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，不断挑逗甬道上端的敏感点。

　　他怎么这么坏！祝宁宁眼里噙着泪水，咬着嘴唇瞪着他。

　　而柳棠不仅没有悔改之意，反而变本加厉。每舔一下，他都要勾起舌头来给她看，让她看到舌尖透明拉丝的淫水。他弯起双眼冲她好看的笑，真像是故事里勾引书生的妖精。

　　“……我……我得挂了，周五……呜……见……”

　　祝宁宁再也装不下去，也顾不上照顾程瑞的想法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
　　刚刚扔掉手机，柳棠就亲了上来，火热的鼻息尽数喷在她脸上，在她的皮肤上染上属于情欲的颜色。

　　勃发的肉棒早已迫不及待，沾着淫水就肏进了穴里。他狠狠地抽插了几下，肏得她呻吟不止，然后就咬着她的乳头，阴恻恻地问：

　　“又是那男的？”

　　“……疼……”祝宁宁委屈地抗议。

　　“不喜欢我了？要去和他约会？”柳棠又重重地顶了进去，“明明被我肏得只知道浪叫，还有心思去见别的男人？”

　　“……呜呜……不是约会……他……他生日……嗯……请我吃饭……”

　　祝宁宁结结巴巴地解释。其实即使她和柳棠没有和好，她也打算跟程瑞说清楚的，毕竟她的心思完全不在他身上。

　　“……就……就这一次……最后一次……呜！我已经……答应他了……”

　　“是因为他叫你姐姐？你喜欢别人叫你姐姐？”

　　柳棠咬住她的侧颈，留下两排浅淡的牙印，然后又伸出舌头，从颈弯一直舔到耳垂。

　　“你喜欢的话，我也可以叫。姐姐。姐姐。姐姐……”

　　每叫一次姐姐，他就狠肏一次，肏得祝宁宁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呜咽。

　　“姐姐喜欢么？喜欢被我这样肏么？”

　　他用力甩胯，卵蛋打在阴唇上啪啪作响。快感一浪高过一浪，祝宁宁哭着求他慢一点，但他自然是不会听。

　　“姐姐……姐姐……我好喜欢姐姐……喜欢得快要发疯……姐姐喜欢我么？我想知道。我想要姐姐亲口告诉我。”

　　他低下头去吮她的嘴唇，刘海垂下来，睫羽低垂，闪着星光的眼睛离她那样近。被他这样盯着，她像是着了魔，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。

　　87、为什么要节制？

　　过去他也总是这样问她，你喜欢我吗，爱我吗，我要老师亲口告诉我。

　　表面上他其实是不在意答案的，因为不管她回答什么，他都要将她留在身边，结局总归是一样的。

　　但实际上他很在乎，在乎到每次祝宁宁给出了肯定的回答，他总会发了狂似的肏她，恨不得将她整个儿吞进肚子里。

　　以往祝宁宁的回答总是真假参半。起初是纯粹的谎言，到了后面，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。不过这一次她知道她说的是真话，不是因为害怕，不是被情欲冲昏了头脑。

　　柳棠咬了咬她的唇瓣，手肘撑在她脸的两侧，认真地看着她。他的肉棒在小穴里危险地跳动，这样突然的停顿又让那股痒意卷土重来。祝宁宁有些受不了，几经纠结，还是小声问出了口。

　　“……怎么啦？”

　　“姐姐说喜欢我。”柳棠的手指玩弄着一缕卷发，“可我不太相信。”

　　“为什么？”

　　祝宁宁几乎愣住了。以前骗过他那么多次，他从没质疑过她的说法，偏偏这一次她说了实话，他反倒有了疑虑。

　　“因为我在叫你‘姐姐’。”他嘴上在笑，眼里却没有，“你把我当成他了，是不是？”

　　“这怎么可能呢！我跟他本来才见过几次面，这次答应他也是为了说清楚，我——”

　　祝宁宁正要继续解释，却被柳棠吻住了嘴唇。肉棒重新在穴里抽插肏弄，狠狠地碾压着脆弱的花心。很快嘴边的语句都成了细碎的呻吟，她又像雪花一样融化在他温热的拥抱中。

　　“和他见面的时候，让我也去好不好？”他一边肏着她，一边在她耳边喃喃道，“我要亲眼看到你拒绝他，不然我放心不下。”

　　“……呜……那你……那你不准说话，就在……嗯……旁边……坐……着……”

　　“好。都听你的。”

　　他含住她的耳垂，下身甩动得更加厉害，很快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，粘稠的水声和娇媚的呻吟。他在她小腹上射了出来，但唇舌纠缠间，肉棒很快又硬得发烫。他不等她拒绝，重新插进了还在收缩的小穴，引得她一阵惊呼。

　　两人在床上做了两次，等到进浴室擦洗时，又做了第叁次。他想起她没吃晚饭，终于舍得放了她，跑去厨房忙活了半天，端出两菜一汤。喂她吃饭的时候，看到她被他亲得微肿的嘴唇，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，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，就又想再肏她一次。

　　祝宁宁本来没什么力气，眼见他舌头越探越深，双手就抵着他的肩膀，用力将他往后推。

　　“你节制一点。”终于得以喘口气，她脸红红的，半是羞涩半是恼怒地瞪了他一眼。

　　“为什么要节制？”他一本正经地解释道，“我有叁年没有抱过你，叁年份的量，现在才补回来一点。”

　　“那也不能一次性补这么多吧。”祝宁宁的脸更红了，声音低下去，“……下面都肿了。”

　　“嗯？肿了？”柳棠显得很关切，“让我看看。”

　　“别看了，先吃饭。”她拍掉他伸过来的手。

　　但柳棠力气太大，她根本也拦不住他。他将椅子朝自己这边一拉，顺势拽住她的睡裤往下扒，拉开内裤，头凑过去，真就检查起来。祝宁宁脸红得能滴出血，身上也莫名出了层薄汗。

　　“真的肿了。”半晌，柳棠才从她胯间抬起头，一脸歉意，“对不起，都怪我。”

　　“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她也不忍责备他。

　　“那怎么行，得立刻处理。”

　　本来还是正儿八经的脸，突然绽出一个狡黠的微笑。他分开她的双腿，毫无预兆地舔上了红肿的阴唇。舌头像灵活的小蛇，在阴蒂和穴口间来回舔弄。

　　祝宁宁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，只能抱住他的脑袋，乞求他停下来。柳棠不为所动，吮吸着肿胀的肉粒，很快就将她送上了高潮。

　　88、赴约

　　一直到周五，柳棠的“暴行”都没有停过。只要她态度一有松动，他就会凑过来吻她，然后狠狠地肏她，仿佛是在宣誓主权。

　　但周五这天他反而相当冷静。因为祝宁宁不准他跟着她一起过去，他便提前出了门，并嘱咐她拿好手机。

　　“一有不对劲就打给我，知道吗？”

　　哪里会有不对劲呢，程瑞是个正常的好孩子……她这么想，嘴上却答应得好好的。她知道他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，没有必要再刺激他的神经。

　　裹着围巾出了门，她穿过工作日萧瑟的马路，就看到奶茶店门口那个高高的身影。小男生哈着白气冲她拼命招手，嘴角差点要咧到耳朵上去。

　　“姐姐！你来了！”

　　他显得很激动，手简直不知道该放在哪儿，一会儿垂在身侧，一会儿搭在电动车的把手上。

　　“等很久了吗？”祝宁宁有些尴尬，不大敢看他。时至今日，与他单独相见，仿佛是背着柳棠出轨。明明两个人连身体接触都没有。

　　“没等多久。”他把冻红的手指藏在了身后，“今天有点冷，姐姐衣服穿够了吗？”

　　“够了。”她想她至少应该对他认真说上一句话，就抬了头，真诚地望向他的眼睛，“程瑞，生日快乐。”

　　有那么一瞬间，男孩子似乎想冲上来抱住她。但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，只是死死攥着车把手，冲她傻乎乎地笑。

　　“姐姐上车吧，咱们快点过去，就不用在外边吹冷风了。”

　　“嗯。”

　　祝宁宁接过他递来的头盔，跨坐到他身后，只敢扶住皮坐垫的两边，身体向后倾，与他几乎是不挨着的。程瑞见到她赴约，又祝他生日快乐，已经兴奋得不行，对她这样生分的举动表示充分的理解。

　　小电驴慢悠悠地开着，由于路途近，很快也就到了餐厅门口。与别的地方不同，工作日的中午，这里也排起了长龙。程瑞提前订过位置，向服务员出示了预约凭证后，他俩不用排队，可以直接进去。

　　路过等待的人群，祝宁宁特意瞟了一眼，想看看柳棠在不在里面，结果竟然没找到他。他该不会知道我们会坐在哪儿，然后提前订了旁边的位置吧……她怀疑地想，跟着服务员一路往里走，在窗边的位置坐了下来。脱外衣的时候她无意间往后看了看，就看见柳棠怡然自得地坐在角落里，正在切着牛排。

　　果然。

　　她几乎被他这样容易预测的做法逗笑，转过身后却又如芒在背。她能感受到他的视线，灼热的，落在她的脖子上，顺着背脊，一路向下，深入被牛仔裤包裹着的臀部，大腿，还有她纤细的脚踝……他是故意的，故意选了这样一个位置。她看不见他，而他能看得见她。他要她因为视野受阻而时刻想着他，而他却可以毫无遮拦地看着她，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
　　“姐姐？你要吃什么？”

　　程瑞打断了她的思绪。她有些慌张地接过菜单，随意扫了扫，选了个最便宜的套餐。

　　“就这个吧。”她告诉服务员。

　　“确定吗？他们家的牛排才是招牌菜哦？”程瑞见她点了鸡排套餐，连忙补充，“今天我请客，我打工赚了很多钱，绝对够的。”

　　“嗯，我知道。”她冲他习惯性地笑了笑。

　　这次是来和他道别的，她做好了付钱的准备，但又怕抢不过他，或是他不收，便早就想好要选最便宜的餐点。不可能让他伤心，还让他破费，她的笑容里是含了歉意的。

　　可在程瑞看来，笑容就是笑容，是姐姐大发善心对他展示美貌。他容光焕发，还想让服务员多加一瓶红酒。祝宁宁听到身后刀叉磨在盘子上的声音，似乎比之前更响。

　　89、拒绝

　　普通价位的红酒售罄，只剩一瓶上千的牌子。程瑞犹豫了半天，在祝宁宁的却说下终于放弃，改成了橙汁。

　　这家的橙汁是鲜榨的，比罐装的饮料要酸一些。祝宁宁只喝了一口就被酸得皱起了眉头，为了不被发现，只好大吃几口鸡排。

　　程瑞一边吃着，时不时抬起头去看她。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高领毛衣，别人穿起来显黑的颜色，却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，简直像是水豆腐雕出来的一个人。

　　她今天话不多，只是时不时地应和他几句，其它时间都在小口小口地咀嚼，但他并不在意。他认为自己的优点就是敢说话，只要祝宁宁不反感，他可以没日没夜地说下去，提出无数个新鲜话题。

　　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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